一只懒安

二缺的半吊子文手

一个定位器引发的惨案(我:我想咕 列表和关系:不,你不想)

  弗拉维奥有些烦躁,排除大量的工作外能让他如此操心的也就只有卢西安诺!金发青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旁边的咖啡因为没有得到主人的宠幸不再冒出一丝热气。

  红发青年吐了一口血沫,阴暗的环境衬得那双酒红色眼眸更加黯淡。分不均匀的身体上满是伤口、那是被生锈和有些钝的刀刃一次又一次砍伤的。肩膀上的口子再一次撕裂,鲜血顺着麦色肌肤缓缓流下。

  这场起因是一个定位器发生的惨案。在卢西安诺终于把那个破定位器弄到报废的时候,脸上扬起了带着快意的笑容。终于可以摆脱弗拉维奥这个家伙的控制了!卢西安诺的眼中不禁滑过一抹嘲讽和幸灾乐祸。

  弗拉维奥怎么会不知道卢西安诺的把戏,只是他和他的弟弟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仇家这一块。卢西安诺身上布满着被钝器或者冷兵器打击和砍化的伤口,当然这并没有让红发的青年放弃,瓦尔加斯的少爷拥有着坚定的意志。

  金发的意大利青年即使再不担心卢西安诺的危险,但也怕他的小命就交待在那里——丢脸,太丢脸了!蓝色的眼珠转了转,如果有人看到此时的情形,会发现这位金发碧眼的“美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瓦尔加斯的人都很护短,这是母庸置疑的。然而这个家族的大少爷——弗拉维奥.瓦尔加斯,比其他人更胜一筹。

  卢西安诺的腿上再次多添加了一分伤口,显然这位敌人认为用他常用的手段会使得这一匹孤狼放下他那自尊和骄傲跪下来求饶。卢西安诺的脸与弗拉维奥有几分相似,然而眼中充斥着的不屑却足矣让人分辨这是两个不同的人。

  因为这份骄傲和自尊使得卢西安诺的身上又多了道口子、枪打的。这名敌人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

  然而他的过度聪明却忘了弗拉维奥,轻视了弗拉维奥的控制欲望,这就使得他的下场——死亡。

  子弹穿过了敌人的头颅,手上的小刀也随着主人的倒下而砸在了对方的胸膛上。弗拉维奥把枪收了起来,抬头那双蓝色眼珠就与酒红色眼眸互相对视,他扬起了一个微笑,紧接着打晕了卢西安诺。

  弗拉维奥从来不是一个轻信自己和敌人的人,在卢西安诺躺在病床上追问的时候,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拿着一块就塞进了卢西安诺的嘴里。

  “你以为我就在你身上放了一个追踪器么,卢西?”柔和的语调并没有起到安抚心灵的作用,甚至带了明显的嘲讽。卢西安诺撇了撇嘴,对于这个答案显然是意料之中。

  卢西安诺非常清楚弗拉维奥的为人,就如同知道他天生的怀疑和敏感,这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他的身上又多了个追踪器。

七夕水水更健康(我肝疼)

  其实弗拉维奥一直都知道卢西安诺想继承家族,瓦尔加斯并不是什么古板的老家族,只要长子有这个意愿,那么族长的位置便会是那位出色到与长子有一拼的年轻人身上。
  
  很可惜这代的瓦尔加斯有四位继承人,他们当然不是四胞胎,但是他们的两位母亲偏偏是对姐妹花,并且还都怀上了双胞胎、当然这不是两位兄长、弟弟长的都很相似的原因。
  
  弗拉维奥和卢西安诺从一开始就是互相不对头,罗维诺虽然看上去欺负费里西但是十分护短——这点某位卡里埃多先生有深刻的体验。
  
  卢西安诺和弗拉维奥不对头到什么地步?小到各种恶作剧大到差点被水呛死和被饭噎死。喂一一次严重的地步便是双方都掉到水里,偏偏俩人都有要淹死对方的打算。
  
  后来被罚跪祠堂,还是罗维诺和费里西偷偷送的饭。
  
  在得知继承人的事情,罗维诺和费里西很快的表示退出,他们可不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弗拉维奥和卢西安诺的手段太厉害了。
  
  弗拉维奥知道卢西安诺有继承家族的打算,然而从小到大吃的那么次亏不是白吃的,这位大少爷准备和小少爷杠到底了。比如卢西安诺有几次都是黑着脸揍了一顿弗拉维奥、然后被打到右手手臂骨折。
  
  “想继承家族,做梦吧卢西安诺。”这是那位金发少年给出的答案,非常干脆。罗维诺和费里西心不照宣地溜走,他们还没有眼瞎到看不到卢西安诺那双酒红色眼眸印着的几条血丝!
  
  卢西安诺和弗拉维奥早就滚到一起了,虽然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少年时期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而弗拉维奥和卢西安诺什么时候看对眼的他们都不知道!
  
  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响声,罗维诺拉着费里西安诺的手,一对难兄难弟拼个情人节独自过去了。
  
  你说瓦尔加斯的少爷会找不到女伴,谁信?追求他们的姑娘可是从街里排到街尾了。

两位瓦尔加斯先生

!!这是看西子绪大大《原来我是神经病啊》的启发!
有眼瞎设定!

  卢西安诺刚迈入家里的地板,随手就把松木制的大门关上,期间只有门落锁的声响。他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金发青年,轻声喊了一句弗拉维奥。
  
  弗拉维奥放下了手中的书,持续着一个方向看去——那是越走越近的卢西安诺。一双蓝色的双眸没有任何焦距,空洞的双眼架在这张脸上。
  
  外人皆是叹息这样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却如同不会飞的幼鹰一般,缩在窝中。但谁能知道他的眼睛是他的弟弟——卢西安诺弄瞎的呢?弗拉维奥的眼前是一片朦胧,他看不见是真是假,只知道面前的“好弟弟”又来烦他了。
  
  红发的青年坐在他的哥哥旁边,一双酒红色的眼珠转来转去,看起来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你还想从我的嘴里撬出什么,我可是把所有家底都卖了,卢西安诺…知足吧。”弗拉维奥率先开口,语气尽是对他的讽刺。卢西安诺却无所谓的往后靠了靠,他已经听腻了这样的话语。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弗拉维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卢西安诺顺手拿过对方手里的厚皮书,食指夹着弗拉维奥看到的那页往前翻去、随意地扫了一眼。“我对我的恩人可没什么好说的。”弗拉维奥往一旁看去,正盯着他的双眼。
  
  书飞到地上发出厚重的闷响,卢西安诺伸直了胳膊,那只手勾起来弗拉维奥的脸,拇指在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你是得感激我。我得到了整个家族,而你只能靠着我。”金发青年张张嘴刚要说什么,然而对方温热的舌头探进来打断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是弗拉维奥熟悉的薄荷味,这是卢西安诺的一个小习惯——遇到不开心得事情就会含两粒薄荷糖。
  
  弗拉维奥跟卢西安诺一样烤躺在沙发上,盯着洁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被对方霸道的扭过头去,然而作俑者只是抱住了他的哥哥,嘴里在他听得见的范围嘟囔着“反正你又看不见,看我就可以了……”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自从看不见周围的事物,弗拉维奥就很久没笑了。他犹豫着伸出手摸索着,直到碰到了对方的头慢慢抚摸着——如同小时候那样。
  
  卢西安诺和弗拉维奥都很清楚,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若殇

@深海之森 算不算是印象文呀

 费里西安诺非常害怕卢西安诺,这是一种无法诉说的恐惧,仿佛那些黑暗从心脏各处攀岩着、覆盖上面的纹路,然后狠狠地缩紧。他捂住了心口,带着求救的眼神看向罗维诺——他的哥哥。
  
  罗维诺拥有一双漂亮的绿色眼睛,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用处。他的外强中干在这个时候发挥到了极致,却也如此无力。弗拉维奥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的胳膊,疼痛仿佛要扭曲了英俊的脸庞。这令罗维诺感到崩溃,他没有办法动,只能看着他的弟弟在那里向自己投来求助的眼神。
  
  卢西安诺用余光瞥了瞥他的哥哥—弗拉维奥。此时他的动作让这个红发青年的心情很好,于是这双酒红色眼眸又转回到费里西安诺的身上。棕发青年脸上的表情是茫然的,他并不懂为什么以往会保护他的哥哥没有过来,甚至是不明白面前这个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弗拉维奥非常不满,即使卢西安诺的心情很好但并不代表他的心情也很好。如果罗维诺与费里西是兄弟情深这四个字的经典代表,那么他和卢西安诺就是反义词。他理了理垂落在耳边的金色发丝,蓝色的眼珠转了转,在要实行刚才思考过后的决定时却又被卢西安诺一个眼刀打消了——实力的差距在这里。
  
  几个月之前弗拉维奥就对卢西安诺说过,费里西得过很久喜欢你,而不是那么莽撞的去抢人。卢西安诺没有说话,显然他哥哥这份劝阻在他心里没有什么份量,弗拉维奥也并不在意,反正他做什么又不会扯上自己,然而如此聪明的弗拉维奥却算错了他弟弟在这个时候对他的信任。
  
  费里西安诺很茫然,他完全不相信弗拉维奥嘴里说的事情是真的。一来罗维诺告诉他不要跟弗拉维奥有多接近,二来他实在不相信卢西安诺会喜欢自己。弗拉维奥是知道这么说并没有任何用,但与其忍受近日里越发严重的低气压倒不如把一切说通了。
  
  卢西安诺早就知道了答案,他也不可能冲动的去把弗拉维奥打一顿,这已经不像是小时候那样了。金发的意大利青年毫不顾忌地揉过卢西安诺那一头红发,嘴上说着的话倒是能给他一些安慰。
  
  “你要记住,越着急就越会适得其反。并且你要学会…去爱着费里西。”
  
  卢西安诺可能忘了,费里西安诺爱着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费里西安诺很清楚,他并没有对卢西安诺有过强烈的爱意,因为小时候的崇拜早已烟消云散。但也不能谈不上不喜欢,因为正如同弗拉维奥所说的,他爱着每一个人——包括卢西安诺。

1982:会谈(梗源于游戏1982夏娃义务)

  “弗拉维奥.瓦尔加斯,多次越狱、服役中闹事、强行使用堕胎药—多次被医护人员阻止,待产期还有五周。”罗维诺轻声念过上面的资料,把那一摞被黑色夹子夹好的白色稿纸转手递给了一旁的助理—森诺。他从那张柔软的黑色皮椅上起啦,目标便是卡尔洛斯第九监察室,没有别的原因,这回的“重要人物”就在那里。
  
  罗维诺扫过了一眼面前的主人公。被强迫留长的金发,眼白带着几缕血丝、蓝色眼珠的圆眸,被保养的很好的皮肤—非常白。肚子不自然的凸起,目测还有五周就要生产。弗拉维奥的手滑过肚子,隔着柔软的棉料摸着鼓起的肚皮,在他注意到这个动作的时候直接甩过手;他嫌恶地看过一旁温热的牛奶—机器设定的内容便是与婴儿为主。
  
  “为什么不选择生下孩子,你可以得到一笔不错的酬金,还有补贴。”年轻的检察官以轻松的语气开口,虽然他打心里认为这不能打动面前的金发男人—即使他们的脸非常相似。弗拉维奥抬起头看着那双森罗绿眼眸,苍白的下唇被咬到快要吞进肚子当中!心里厌恶和当初留下的心理阴影又再一次涌上心头。“那为什么你不去生呢—罗维诺长官,我根本不想生下这种东西。”他的语气非常厌恶,肚子里的好像是什么脏东西而不是一个婴儿。罗维诺并不惊讶,对于这个“三流”黑手党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来意一点都不感到好奇,能被逮捕到卡尔洛斯的,绝对不是什么废物。
  
  弗拉维奥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突如其来的疼痛迫使他捂住肚子—从未经历过的疼痛。莫名的预感告诉他,羊水破了。老实说在这里补习的几个月还是能交给他一些东西,比如说没用的常识;罗维诺按过一旁的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看到了弗拉维奥脸上的笑容,咬牙抱过快要躺在地上的“孕妇”—还是快要生的。这令弗拉维奥感到惊讶,他一直认为罗维诺没有那么大的好心,看来他想错了。
  
  疼,太疼…等医护人员把弗拉维奥放在担架上,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罗维诺看着隔绝两个世界的大铁门,沉重的呼吸声慢慢减轻,他没有管身上的血迹,无视了蜂拥而至的媒体。“孩子是这个社会所需要的,也同样是政府所需要的—这是政府期待的、希望的。”
  
  这次谈判,以失败告终。

愉快的悲伤结局[歌梗]

西尔维奥和斯特凡诺设定来源于 @映•只想睡觉吃粮•卿 已获授权

卢西安诺设定来源于 @榆木脑袋 已获得授权【单纯不知道打什么tag了】

  弗拉维奥抱紧怀中的书,即使已经有几页掉落在地上,封面被画上怪异的涂鸦。过长的金色遮挡住了他的半脸,隐藏了那双翻滚着不明情绪的蓝眸。
  
  斯特凡诺害怕的躲在西尔维奥身后,年轻的黑发意大利人温柔的、轻轻地抚摸过他那头柔软的红发,如同抚摸爱宠一般。斯特凡诺没有管这些,那双灰色的眼珠紧紧盯着正朝着卢西安诺走过去的弗拉维奥,等待他的动作。
  
  卢西安诺扫过弗拉维奥一眼,身上的白色衬衫还有着之前被泼的咖啡印迹,难看至极。他扬起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伴随着轻柔的声音,慢慢摸上了他哥哥柔软的脸颊;弗拉维奥却糟糕极了,他努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这些天的经历形成了格外糟糕的条件反射。要来了—西尔维奥睁大眼睛,清脆的响声在连空气流动都能感受到的空间中格外刺耳,斯特凡诺害怕的拽紧了西尔维奥的衣角。金发青年捂住了脸颊,火辣的疼痛伴随着口中的血腥味随即席卷整个神经,卢西安诺却无所谓的扬起了一个笑容。“我们走吧”西尔维奥在斯特凡诺耳边轻声言语,这仿佛是什么安神剂,斯特凡诺赶紧招呼着卢西安诺—他们最小的弟弟离去。
  
  弗拉维奥又一次的享受到了美妙的宁静,皮肤互相接触传来的余温让他舍不得放下。咽下了口中的血液,他摸过怀中书本封皮的粗糙纹路,最终让它回归于尘土。沉闷的响声传入耳边,弗拉维奥慢腾腾地回到了他的房间当中,一如往常的简约。他翻过衣柜,找出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事实上他的衣柜中白衬衫站的最多,但哪件没有什么刀或者图钉只有他知道。弗拉维奥摸了摸衬衫,他翻到了一只蜘蛛,应该是斯特凡诺放的。就只有这个傻子会轻信那群混蛋的鬼话!弗拉维奥嘟囔一声转而扔到窗外,越远越好,最好在路边就被晒死。恶毒的想法是弗拉维奥对那只可怜蜘蛛的真诚祝愿。他换上了白衬衫,在系扣子的时候手停顿了动作,在晚餐时这些图钉会令身上出现带着血迹的划痕然后沾染上这件衬衫,他无所谓的把扣子系好。
  
  斯特凡诺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冲过去抱住了弗拉维奥。西尔维奥和卢西安诺没有阻拦的原因弗拉维奥非常清楚,因为这个拥抱让这些图钉更加进一步的刺到身体当中。血透过白衬衫沾上了斯特凡诺身上,红发青年一把推开弗拉维奥。原来这个伪善家还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啊,弗拉维奥想着,灰色眼眸中闪烁的情绪杂乱不明—最终化为了厌恶。
  
  这是西尔维奥和弗拉维奥的独处,照着他这个怕麻烦的性子应该能少受一些罪,弗拉维奥这样想着。心情不发的愉悦起来,连带着书上的内容都是充满着美妙的…大错特错!西尔维奥温柔的抚摸过弗拉维奥腹部上的伤口,那些淤青正是他留下来的;弗拉维奥发出声呜咽,疼痛似乎要把他狠狠地侵占,“别想了亲爱的,一味地软弱让你承受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西尔维奥轻轻跟着弗拉维奥咬耳朵,他暧昧地含住白皙的耳垂吮吸起来,他死咬住唇角克制住那连串的谩骂;他听见了卢西安诺的嘲讽和斯特凡诺若无其事地补刀。
  
  手指摩挲着枪身,弗拉维奥看着已经上膛好的枪支,握住了枪柄。枪口紧紧抵在心脏的位置,他听见了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声音,扣动扳机的声音随着子弹一起刺入心脏。弗拉维奥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血液渗入地板缝隙当中,意识模糊之前他听到了不知是谁的冷笑。
  
  所谓的兄弟情不过是一场笑话,弗拉维奥继续翻过一页书,耳边传来的是轻哼的歌调,还有圆珠笔在白纸上匆匆写过的声音。弗拉维奥抬起头,他被斯特凡诺和卢西安诺抱住根本动弹不得,他觉得这两个混蛋在试图咬破他的耳朵。西尔维奥把一个漂亮的耳坠挂在弗拉维奥的耳朵上,由于曾经被打过的耳洞,尖利的钩子轻而易举的穿过。他听见了对于人生的宣告。
  
  这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

  弗拉维奥讨厌接吻,这主要归功于他的好弟弟卢西安诺。金发青年喋喋不休的抱怨对于卢西安诺来说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的问题。他们之间的亲吻非常随意,随意到了任何时间都有可能亲上。
  
  卢西安诺一手扣过弗拉维奥的脑袋,狠狠地撕咬他的唇瓣,枪声停止的硝烟味和遍地的血腥味掺杂交叠隐藏于空气中,现在卢西安诺还肆无忌惮的掠夺他的呼吸,这让弗拉维奥难受极了。他们不断的纠缠,舌头互相缠绕、牙齿轻轻磕撞。在氧气快要被汲取光后,终于停止——

  弗拉维奥讨厌接吻,这主要归功于他的好弟弟卢西安诺。金发青年喋喋不休的抱怨对于卢西安诺来说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的问题。他们之间的亲吻非常随意,随意到了任何时间都有可能亲上。
  
  卢西安诺一手扣过弗拉维奥的脑袋,狠狠地撕咬他的唇瓣,枪声停止的硝烟味和遍地的血腥味掺杂交叠隐藏于空气中,现在卢西安诺还肆无忌惮的掠夺他的呼吸,这让弗拉维奥难受极了。他们不断的纠缠,舌头互相缠绕、牙齿轻轻磕撞。在氧气快要被汲取光后,终于停止——

击鼓传字(十一)

@一边磕粮一边搬运的妈呀 我我我写了!

  “让我们夸赞格兰芬多母狮的勇敢!”哈利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他看了看罗娜的脸色继续低头做事,全当一个小透明。罗恩把自己的嘴巴狠狠的合上,他终于在把下巫师棋的智慧转移到一窍不通的关系问题。“难道你和马尔福很好?”罗娜带着一丝丝的得意点了点头,紧接着对于德拉茜一阵的吹捧。

  两位相像的马尔福正坐在休息室里翻越着书籍,不得不说动作出奇的像!“你就这么不待见韦斯莱?他们有些地方还是挺可爱的”德拉科抬头看了看这个女生版的“自己”,又把注意力放回了书上。“你和那个女版韦斯莱的关系很好…我是说罗恩?”他这是第一次叫这个对头的名字,看起来不习惯极了。德拉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抛给了他一个不明所以的怂恿。“你可以试着去逗逗韦斯莱…脸红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替代品【依旧常色对常色/异色对异色】

梗来源:AV21840078

  罗维诺端着盘子的手颤抖着,带连着白色的瓷盘不稳的、快要摔在地上,发出惊醒人的响声一般。趴在沙发上熟睡的背影,身上披盖着一件外套,头上的帽子因为翘出的呆毛而歪掉了一些。简直就是费里西!
  
  罗维诺几乎要尖叫起来,阳光浅浅的撒落在沙发上,仿佛是为正趴在沙发上,如此相像的人盖上一层薄被般。这个拥有绿色眼睛的意大利青年把盘子放在桌子上,有些酸涩的轻声低语“费里西…”那模糊不清的词句终究是吵醒了他的“弟弟”。不是费里西而是——卢西安诺。
  
  卢西安诺睁开了那双红眸,他起身任由着不知谁搭上去的外套滑落。聪明的意大利小伙敏锐的发现罗维诺又陷入了一种妄想当中、幻想出那晦涩不明的感情,这简直是糟透了!卢西安诺已经不知道罗维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从一次事故后他尝尝念叨着费里西安诺这个名字—会把卢西安诺认成费里西安诺。他低声咒骂几句,揉着没有睡饱而泛疼得额头。我肯定是要栽倒这个傻哥哥身上了…他嘟囔着快步走到了罗维诺的面前。红色的眼眸紧盯着那双绿色眼睛,传入罗维诺耳边的是低声的恳求“请不要把我认成是费里西安诺,我的哥哥,我不是他的替代品!”这终于把罗维诺唤回了神,他揉过眼睛抹掉了快要流下来的泪水“该死…这个奇怪的病症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他已经受够了那个浅棕色头发琥珀色眼眸并且跟他长相差不多的费里西安诺了!这到底是妄想还是现实?罗维诺并不想知道,他只想收拾下心情准备着今天的晚餐。
  
  夜晚,一栋别墅里的灯光还亮着。罗维诺把一盘喜好的小番茄放到卢西安诺眼前的桌子上,紧接着坐到了他的身边。柔软的垫子紧紧跟罗维诺的躯体压靠着,气氛之中是无尽的沉默,尽管他们之前很相爱但现在的情况完全变化。“卢西你知道么,现在这种情况跟你以前的一段时候差不多。”红发的青年完全的诧异,他并不知道他幼时会有这么可笑的经历。手忍不住的拿起一颗小番茄在手中的撮着,心里好奇却又带着小小的反抗等待着接下来的话语。
  
  罗维诺深呼了一口气拿过他手中已经软软的番茄,塞入口中嚼着果肉模糊不清的继续下去。“当时你一直喊着弗拉维奥,甚至把我认成了那个男人!上帝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他无力的靠在沙发靠背上,胳膊往旁边移动却又垂下来,罗维诺晃了晃另一只手让卢西安诺回过神来“我当初就跟你说过,别把我当成这个家伙的替代品!”现在这个劳累的青年对着同样劳累的卢西安诺耸耸肩“咱们唯一的特性也就只有这里了。”卢西安诺颓败的点点头,最近这个病症快要让他的神经崩溃了。“是没错,你说的很对,罗维诺。”
  
  今天晚上的瓦尔加斯兄弟也在思考他们的恋人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