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懒安

三缺的半吊子文手

1982:会谈(梗源于游戏1982夏娃义务)

  “弗拉维奥.瓦尔加斯,多次越狱、服役中闹事、强行使用堕胎药—多次被医护人员阻止,待产期还有五周。”罗维诺轻声念过上面的资料,把那一摞被黑色夹子夹好的白色稿纸转手递给了一旁的助理—森诺。他从那张柔软的黑色皮椅上起啦,目标便是卡尔洛斯第九监察室,没有别的原因,这回的“重要人物”就在那里。
  
  罗维诺扫过了一眼面前的主人公。被强迫留长的金发,眼白带着几缕血丝、蓝色眼珠的圆眸,被保养的很好的皮肤—非常白。肚子不自然的凸起,目测还有五周就要生产。弗拉维奥的手滑过肚子,隔着柔软的棉料摸着鼓起的肚皮,在他注意到这个动作的时候直接甩过手;他嫌恶地看过一旁温热的牛奶—机器设定的内容便是与婴儿为主。
  
  “为什么不选择生下孩子,你可以得到一笔不错的酬金,还有补贴。”年轻的检察官以轻松的语气开口,虽然他打心里认为这不能打动面前的金发男人—即使他们的脸非常相似。弗拉维奥抬起头看着那双森罗绿眼眸,苍白的下唇被咬到快要吞进肚子当中!心里厌恶和当初留下的心理阴影又再一次涌上心头。“那为什么你不去生呢—罗维诺长官,我根本不想生下这种东西。”他的语气非常厌恶,肚子里的好像是什么脏东西而不是一个婴儿。罗维诺并不惊讶,对于这个“三流”黑手党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来意一点都不感到好奇,能被逮捕到卡尔洛斯的,绝对不是什么废物。
  
  弗拉维奥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突如其来的疼痛迫使他捂住肚子—从未经历过的疼痛。莫名的预感告诉他,羊水破了。老实说在这里补习的几个月还是能交给他一些东西,比如说没用的常识;罗维诺按过一旁的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看到了弗拉维奥脸上的笑容,咬牙抱过快要躺在地上的“孕妇”—还是快要生的。这令弗拉维奥感到惊讶,他一直认为罗维诺没有那么大的好心,看来他想错了。
  
  疼,太疼…等医护人员把弗拉维奥放在担架上,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罗维诺看着隔绝两个世界的大铁门,沉重的呼吸声慢慢减轻,他没有管身上的血迹,无视了蜂拥而至的媒体。“孩子是这个社会所需要的,也同样是政府所需要的—这是政府期待的、希望的。”
  
  这次谈判,以失败告终。

愉快的悲伤结局[歌梗]

西尔维奥和斯特凡诺设定来源于 @映•只想睡觉吃粮•卿 已获授权

卢西安诺设定来源于 @榆木脑袋 已获得授权【单纯不知道打什么tag了】

  弗拉维奥抱紧怀中的书,即使已经有几页掉落在地上,封面被画上怪异的涂鸦。过长的金色遮挡住了他的半脸,隐藏了那双翻滚着不明情绪的蓝眸。
  
  斯特凡诺害怕的躲在西尔维奥身后,年轻的黑发意大利人温柔的、轻轻地抚摸过他那头柔软的红发,如同抚摸爱宠一般。斯特凡诺没有管这些,那双灰色的眼珠紧紧盯着正朝着卢西安诺走过去的弗拉维奥,等待他的动作。
  
  卢西安诺扫过弗拉维奥一眼,身上的白色衬衫还有着之前被泼的咖啡印迹,难看至极。他扬起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伴随着轻柔的声音,慢慢摸上了他哥哥柔软的脸颊;弗拉维奥却糟糕极了,他努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这些天的经历形成了格外糟糕的条件反射。要来了—西尔维奥睁大眼睛,清脆的响声在连空气流动都能感受到的空间中格外刺耳,斯特凡诺害怕的拽紧了西尔维奥的衣角。金发青年捂住了脸颊,火辣的疼痛伴随着口中的血腥味随即席卷整个神经,卢西安诺却无所谓的扬起了一个笑容。“我们走吧”西尔维奥在斯特凡诺耳边轻声言语,这仿佛是什么安神剂,斯特凡诺赶紧招呼着卢西安诺—他们最小的弟弟离去。
  
  弗拉维奥又一次的享受到了美妙的宁静,皮肤互相接触传来的余温让他舍不得放下。咽下了口中的血液,他摸过怀中书本封皮的粗糙纹路,最终让它回归于尘土。沉闷的响声传入耳边,弗拉维奥慢腾腾地回到了他的房间当中,一如往常的简约。他翻过衣柜,找出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事实上他的衣柜中白衬衫站的最多,但哪件没有什么刀或者图钉只有他知道。弗拉维奥摸了摸衬衫,他翻到了一只蜘蛛,应该是斯特凡诺放的。就只有这个傻子会轻信那群混蛋的鬼话!弗拉维奥嘟囔一声转而扔到窗外,越远越好,最好在路边就被晒死。恶毒的想法是弗拉维奥对那只可怜蜘蛛的真诚祝愿。他换上了白衬衫,在系扣子的时候手停顿了动作,在晚餐时这些图钉会令身上出现带着血迹的划痕然后沾染上这件衬衫,他无所谓的把扣子系好。
  
  斯特凡诺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冲过去抱住了弗拉维奥。西尔维奥和卢西安诺没有阻拦的原因弗拉维奥非常清楚,因为这个拥抱让这些图钉更加进一步的刺到身体当中。血透过白衬衫沾上了斯特凡诺身上,红发青年一把推开弗拉维奥。原来这个伪善家还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啊,弗拉维奥想着,灰色眼眸中闪烁的情绪杂乱不明—最终化为了厌恶。
  
  这是西尔维奥和弗拉维奥的独处,照着他这个怕麻烦的性子应该能少受一些罪,弗拉维奥这样想着。心情不发的愉悦起来,连带着书上的内容都是充满着美妙的…大错特错!西尔维奥温柔的抚摸过弗拉维奥腹部上的伤口,那些淤青正是他留下来的;弗拉维奥发出声呜咽,疼痛似乎要把他狠狠地侵占,“别想了亲爱的,一味地软弱让你承受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西尔维奥轻轻跟着弗拉维奥咬耳朵,他暧昧地含住白皙的耳垂吮吸起来,他死咬住唇角克制住那连串的谩骂;他听见了卢西安诺的嘲讽和斯特凡诺若无其事地补刀。
  
  手指摩挲着枪身,弗拉维奥看着已经上膛好的枪支,握住了枪柄。枪口紧紧抵在心脏的位置,他听见了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声音,扣动扳机的声音随着子弹一起刺入心脏。弗拉维奥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血液渗入地板缝隙当中,意识模糊之前他听到了不知是谁的冷笑。
  
  所谓的兄弟情不过是一场笑话,弗拉维奥继续翻过一页书,耳边传来的是轻哼的歌调,还有圆珠笔在白纸上匆匆写过的声音。弗拉维奥抬起头,他被斯特凡诺和卢西安诺抱住根本动弹不得,他觉得这两个混蛋在试图咬破他的耳朵。西尔维奥把一个漂亮的耳坠挂在弗拉维奥的耳朵上,由于曾经被打过的耳洞,尖利的钩子轻而易举的穿过。他听见了对于人生的宣告。
  
  这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

  弗拉维奥讨厌接吻,这主要归功于他的好弟弟卢西安诺。金发青年喋喋不休的抱怨对于卢西安诺来说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的问题。他们之间的亲吻非常随意,随意到了任何时间都有可能亲上。
  
  卢西安诺一手扣过弗拉维奥的脑袋,狠狠地撕咬他的唇瓣,枪声停止的硝烟味和遍地的血腥味掺杂交叠隐藏于空气中,现在卢西安诺还肆无忌惮的掠夺他的呼吸,这让弗拉维奥难受极了。他们不断的纠缠,舌头互相缠绕、牙齿轻轻磕撞。在氧气快要被汲取光后,终于停止——

  弗拉维奥讨厌接吻,这主要归功于他的好弟弟卢西安诺。金发青年喋喋不休的抱怨对于卢西安诺来说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的问题。他们之间的亲吻非常随意,随意到了任何时间都有可能亲上。
  
  卢西安诺一手扣过弗拉维奥的脑袋,狠狠地撕咬他的唇瓣,枪声停止的硝烟味和遍地的血腥味掺杂交叠隐藏于空气中,现在卢西安诺还肆无忌惮的掠夺他的呼吸,这让弗拉维奥难受极了。他们不断的纠缠,舌头互相缠绕、牙齿轻轻磕撞。在氧气快要被汲取光后,终于停止——

击鼓传字(十一)

@一边磕粮一边搬运的妈呀 我我我写了!

  “让我们夸赞格兰芬多母狮的勇敢!”哈利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他看了看罗娜的脸色继续低头做事,全当一个小透明。罗恩把自己的嘴巴狠狠的合上,他终于在把下巫师棋的智慧转移到一窍不通的关系问题。“难道你和马尔福很好?”罗娜带着一丝丝的得意点了点头,紧接着对于德拉茜一阵的吹捧。

  两位相像的马尔福正坐在休息室里翻越着书籍,不得不说动作出奇的像!“你就这么不待见韦斯莱?他们有些地方还是挺可爱的”德拉科抬头看了看这个女生版的“自己”,又把注意力放回了书上。“你和那个女版韦斯莱的关系很好…我是说罗恩?”他这是第一次叫这个对头的名字,看起来不习惯极了。德拉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抛给了他一个不明所以的怂恿。“你可以试着去逗逗韦斯莱…脸红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替代品【依旧常色对常色/异色对异色】

梗来源:AV21840078

  罗维诺端着盘子的手颤抖着,带连着白色的瓷盘不稳的、快要摔在地上,发出惊醒人的响声一般。趴在沙发上熟睡的背影,身上披盖着一件外套,头上的帽子因为翘出的呆毛而歪掉了一些。简直就是费里西!
  
  罗维诺几乎要尖叫起来,阳光浅浅的撒落在沙发上,仿佛是为正趴在沙发上,如此相像的人盖上一层薄被般。这个拥有绿色眼睛的意大利青年把盘子放在桌子上,有些酸涩的轻声低语“费里西…”那模糊不清的词句终究是吵醒了他的“弟弟”。不是费里西而是——卢西安诺。
  
  卢西安诺睁开了那双红眸,他起身任由着不知谁搭上去的外套滑落。聪明的意大利小伙敏锐的发现罗维诺又陷入了一种妄想当中、幻想出那晦涩不明的感情,这简直是糟透了!卢西安诺已经不知道罗维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从一次事故后他尝尝念叨着费里西安诺这个名字—会把卢西安诺认成费里西安诺。他低声咒骂几句,揉着没有睡饱而泛疼得额头。我肯定是要栽倒这个傻哥哥身上了…他嘟囔着快步走到了罗维诺的面前。红色的眼眸紧盯着那双绿色眼睛,传入罗维诺耳边的是低声的恳求“请不要把我认成是费里西安诺,我的哥哥,我不是他的替代品!”这终于把罗维诺唤回了神,他揉过眼睛抹掉了快要流下来的泪水“该死…这个奇怪的病症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他已经受够了那个浅棕色头发琥珀色眼眸并且跟他长相差不多的费里西安诺了!这到底是妄想还是现实?罗维诺并不想知道,他只想收拾下心情准备着今天的晚餐。
  
  夜晚,一栋别墅里的灯光还亮着。罗维诺把一盘喜好的小番茄放到卢西安诺眼前的桌子上,紧接着坐到了他的身边。柔软的垫子紧紧跟罗维诺的躯体压靠着,气氛之中是无尽的沉默,尽管他们之前很相爱但现在的情况完全变化。“卢西你知道么,现在这种情况跟你以前的一段时候差不多。”红发的青年完全的诧异,他并不知道他幼时会有这么可笑的经历。手忍不住的拿起一颗小番茄在手中的撮着,心里好奇却又带着小小的反抗等待着接下来的话语。
  
  罗维诺深呼了一口气拿过他手中已经软软的番茄,塞入口中嚼着果肉模糊不清的继续下去。“当时你一直喊着弗拉维奥,甚至把我认成了那个男人!上帝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他无力的靠在沙发靠背上,胳膊往旁边移动却又垂下来,罗维诺晃了晃另一只手让卢西安诺回过神来“我当初就跟你说过,别把我当成这个家伙的替代品!”现在这个劳累的青年对着同样劳累的卢西安诺耸耸肩“咱们唯一的特性也就只有这里了。”卢西安诺颓败的点点头,最近这个病症快要让他的神经崩溃了。“是没错,你说的很对,罗维诺。”
  
  今天晚上的瓦尔加斯兄弟也在思考他们的恋人到底在哪里。

尝试一下新的文风

  奔跑吧。年幼的红发孩童在黑暗中奔跑着,身后无数只手时近时远、紧紧的跟凑着—想要抓住这个幼小的孩子。白色的衣裙在空中飞扬,白嫩的脚掌踩于冰凉的瓷砖上,不能停下停下、不能停下!
  
  卢西安诺继续奔跑着,他恐惧、迷茫、不解着。只是一把钥匙而已,一把开启了他现在处境的钥匙。卢西安诺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只想跑出这个家!红发男孩的手被不知名的大人紧紧握住,他们穿过了一片黑暗,看到的是镶嵌着红宝石的王座。
  
  卢西安诺坐在了宝座上,白色的液体从他嘴中流出,那双酒红色的眸瞳中早已没有任何的光芒,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他戴着的是枷锁,披着的是责任,手握着的是子民的生命。王啊,您的王后、子民还在等待!
  
  金发的头戴着皇冠的女王走近,她提着白色的裙角,俯身行礼表示对王的尊敬。抬头时蓝色的眼眸对上了那双红色,终于是有了点人气。王后露出了笑容,国王的瞳孔瞬间缩紧,心中的反驳早已淹没。
  
  but my queen is my mum!

迟来的伊诞

  最近哥哥很不对劲,在费里西连续三天看到罗维诺的笑脸后已经从惊讶变为熟悉,同样还有隐约的不安和疑惑;他了解罗维诺,这位绿色眼眸的青年从来会在男性面前吝啬起自己的笑容,包括费里西也一样。他尝试的问过但都被敷衍的回答打发走,褐色头发的意大利青年这才发现他并不了解他的哥哥,这令他有些伤心,但很快的就振作起来完成自己准备的礼物。
  
  罗维诺坐在圆木凳子上,他把草帽扯的更低些挡住阳光,戴着细亚麻线手套摆弄着眼前的这株植物,他很少碰这种园艺活动了,因为工作的缘故一般都会推给费里西。他看了看温室外正高挂着的太阳,擦过额头上快要从脸颊滚落的汗水,收拾了工具回到房间进行着没有变过的午睡。
  
  费里西安诺悄悄的来到了罗维诺的房间,借着不大的缝隙拿起调料盘开始在画布上勾勒出形象,这算是一个秘密。每次费里西都会看到专心摆弄着植物的罗维诺而后路过;罗维诺每次都会模糊着视线看到正在专心画画的费里西便翻转过身子继续午睡。
  
  这是一个重大的日子,费里西的油画终于是完成了,他高兴并仔细的收回最后一笔。罗维诺捧着盆栽小心的进行最后的修剪,两名兄弟心不照宣隐藏的秘密终是可以揭开了!他们掩藏着礼物过着平凡却又有什么不同的一天。
  
  “生日快乐”重叠的声音在对方耳边响起,罗维诺拿出的是成熟的小番茄,而费里西的则是一副油画。他们有些惊讶的看着对方的礼物,到最终是沉默的收下,过着生日。
  
  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成熟的小番茄被当作饭后水果吃了起来,那副油画则被裱装起来。

灵魂以及幻想说

  “弗拉维奥,你说这世上会有灵魂的存在么…”卢西安诺突然抛出了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问题,他支撑着头望着因为惊讶手中的书都砸在他的腿上还没有注意的兄长,直挥过手来试图唤起弗拉维奥的灵魂。
  
  弗拉维奥回过神来得到的就是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本靠在沙发上,把那本刚读了一周的书扔到卢西安诺怀里;一声轻哼从卢西安诺嘴里发出,被棱角砸住腰腹可不是多么好受。金发青年走过去点了卢西安诺的额头,那双蓝眼睛中好像闪烁着什么光芒,该死的他肯定没有打什么好主意!卢西安诺的猜想是对的,因为下一秒给出的答案简直想让他把书盖到自己蠢哥哥的脸上!
  
  “灵魂…你在问什么可笑的问题?如果没有灵魂的话你现在就是一个布偶娃娃,听着卢西安诺,有些东西不能被解释只能用幻想来说。相信《幻想说》吧,我可怜的傻弟弟。”

伊诞

  卢西安诺难得的在聚会之中睡着,他这几天太累了,不眠不休的工作换来的假期却是在梦中度过了三分之一。一个噩梦,他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身体处于紧绷的状态,弗拉维奥看到身旁人的样子放下了手中的马克杯和里面的咖啡,从一旁的沙发上抽过毯子、轻柔的布料拂过空气最终落到趴在桌子上的红发青年上。
  
  红头发的孩子手中紧紧抓着钥匙,这是从哥哥那一层的珠宝盒里翻到的,他一直不让自己动这个盒子,隐藏的就是这把钥匙么。年幼的卢西安诺思考着,最终把答案指向了一旁上锁的门,那是弗拉维奥一直不让他接近的地方,甚至是告诉他没有钥匙;“弗拉维奥一如既往的笨拙”他嘟囔着几句后拿着钥匙去开了门,把手拧动的那一刻卢西安诺不禁睁大了双眼,正对着他的弗拉维奥看向那双酒红色的眼眸,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红色的液体铺在地面上像是要铺成一条红色地毯般。卢西安诺早已没有任何的动作,面前的男人和平时的哥哥形象差距了太多!
 
  那个给他读故事、满足他的要求、一直照顾着他、过生日也还会给他唱歌的温柔的金发青年和眼前的男人完全重叠不到一块;弗拉维奥咋舌一声,他从卢西安诺的眼中看到了不解和轻微的…恐惧,但被发现就不能一直隐瞒下去了啊。他勾过手上黑色的皮质布料,拿过枪对准了年幼的孩童;弗拉维奥轻声的说着什么,卢西安诺并没有听清,此时的脑中一片空白,迎接他的将是子弹刺穿心脏的祝福…
  
  卢西安诺睁开双眼,他一旁是正读着书的弗拉维奥。金发青年听到动静后合上了手中书本,嘴角的浅笑和当年没有任何区别。“生日快乐,卢西安诺。”红发青年揉过前额两侧的穴位,回应的是懒散的的祝福。
  
  “生日快乐,弗拉维奥。”